黑 糖 话 梅⭐️

有色方糖/UC,区分两个人的办法就是我帅他可爱!(没反!X)
就叫糖酱吧
明日方舟√塞赫√星熊√√√塞雷娅√红√
非人学园√广象√√√白象√√√靠会长太好了我没了我好了我死了我可以呜呜呜呜白象是世界的礼物
囚禁之馆√成濑春√阳光快乐自由小男孩真好哎嘿
空洞骑士√小骑士头像安排了!奎若√这个小哥哥又强又可爱,奶萌奶萌还贴心,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让我吹会儿他单人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虫子在撩我
属于一只业余玩家,自娱自乐,人物ooc多多见谅
找我聊梗可以√私戳一般都在√
User belonging 旁白粑粑,努力在旁白的陪伴下变得更好,不要惹旁白生气哦
感谢每一个喜欢我的文的你

斯德哥尔摩情人(广象)(22.5)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今天不是FFAD,今天来把第一个坑斯德哥尔摩情人欠的账再拿出来算一算
是之前说的那辆刀子满天飞的车,因为会长这个时候还是失忆状态,所以你们懂得
评论走链接,链接炸了就……就记得喊我……

改昵称原因如上x

——干员广目数据面板——

(涉及设定的问题,目前暂时先这样)

【1级—满级—精英1满级—精英2满级】
【生命上限】540—770—1000—1300
【攻击】530—690—810—1040
【防御】79—98—120—140
【法术抗性】0—0—5—5

【再部署】慢

【陨星上位,特化型AOE狙击位,灰常脆皮】

【特性】攻击造成群体物理伤害

【标签】远程位,群攻,爆发,削弱,支援

【定位】狙击

【阻挡数】1

【攻击速度】慢

【初始部署费用】26

【完美部署费用】28

【攻击范围】

     OOOO
     XOOO
     OOOO

【精英化一后攻击范围】

     OOOO
     XOOOO
     OOOO

【精英化二后攻击范围】

     OOOOO
     XOOOO
     OOOOO

【默认技能等级7专精1】
【技能1】【扩散爆破】
攻击回复—初始技力0—释放技力5
向前方发射一枚爆炸范围更大的子弹,对命中的敌人造成相当于攻击力180%的范围物理伤害和一秒的眩晕,并在接下来3s内移动速度-50%。
爆炸范围
   OOO
OOOOO
OOXOO
OOOOO
   OOO
【技能2】【取首】
自动回复—初始技力0—释放技力24
立刻向攻击范围内的所有敌人发射数颗散弹,造成230%攻击力的物理伤害并降低敌人70%的防御力,持续5秒。
【技能3】【在渊】
持续时间25s
自动回复—初始技力70—释放技力90
攻击范围扩大,攻击速度+50,但每次伤害不再造成AOE,第二天赋扩大到全场所有范围生效,在攻击范围内的所有【术士】职位干员攻击力增加15%,自身每秒损失2%最大生命值的血量。
技能开启后攻击范围
OOO
OOOOO
XOOOOO
OOOOO
OOO

【天赋】
【术士杀手】初始携带
每造成伤害的同时都能在2秒内降低命中者的攻击速度,减益数值可叠加,最多三次,如果命中的是术士,减益效果翻倍。
精英化一后 更新为
每造成伤害的同时都能在3秒内降低命中者的攻击速度,减益数值可叠加,最多三次,如果命中的是术士,减益效果翻倍。
精英化二后 更新为
每造成伤害的同时都能在4秒内降低命中者的攻击速度,减益数值可叠加,最多三次,如果命中的是术士,减益效果翻倍;如果命中的是敌方首领,将会直接取消对方的下一次特殊能力,减益效果翻三倍。
【术士增益】精英化二阶段解锁
攻击范围内每一位【术士】职业干员都会使广目的此轮攻击额外增加5%攻击数值的法术伤害,如果该术士是【白象】且等级>精一1级,那么单次增益提高至10%。

【基建技能】
【基础携带】领军人物
进驻控制中心时,所有贸易站订单获取效率+7%
【精英化二阶段解锁】亦敌亦友
与干员【白象】同时进驻制造站时,该制造站仓库容量+18,心情消耗每小时-0.5。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卓越
【战场机动】标准
【生理耐受】标准
【战术规划】卓越
【战斗技巧】卓越
【源石技艺适应性】标准

Fight For Another Day(广象)(07)

(又开始日常摸鱼了,太难了太难了)
(正剧框架差不多搭好了就看我要写多少了)
(PS已经开始悄悄摸鱼前传的架构了嘿嘿)
(PPS糖小鸡蛋画的会长涩图我太可以了我要爆肝啊啊啊嗷嗷嗷)

因为中途遭遇过袭击,他们回到总部的时间要比预计的晚了些,白象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他还残留有方才战场上的警惕,生怕对手又在不经意将自己一军。
毕竟有过先例,那自隐秘暗影里骤然而出,瞬间将自己打成重伤的子弹,他不敢保证这个萨科塔没有再参加这一次的行动。
终于看到了大楼的整合运动标志,白象这才松了口气,兀自走到一旁的长椅上休息,面具摘落露出少年神情恍惚的脸。

“刚刚是你救了我们?”
“?”
似乎是有人走到了他跟前,白象抬起头,就看到了那只显眼的黑色犄角,是小七。
“介意我坐你边上吗?”
白象摇了摇头,难得有人同他搭话,还是他的同族,他没有理由拒绝对方。
比他年轻一些的萨卡兹大大咧咧地坐上长椅,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真是太感谢了,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们可全死在那里——”
“举手之劳,不必挂齿。”
白象并不想听他再多的感谢,点点头算是听到了他的话,接着便低头开始自顾自地摩挲手里的面具。
小七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又借此挑起了新的话题,
“你身上没有种族的特征哎,不过看模样,神圣得有点像萨科塔族……”
“……是萨卡兹。”
白象突然握紧了面具,无名的怒火忽然于胸膛翻涌,他连忙顿了顿,强迫自己调整好情绪后才缓缓补充了一句,
“我恨萨科塔。”
“哦……”
对方登时意识到了自己言语的不妥,僵硬地回复一个气音,半晌才勉强继续话题,
“你也是萨卡兹?奇怪,我看不到你的犄角或者尾巴什么的。”
“用禁术隐藏起来了。”
白象说得平淡无奇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只要稍稍知情就会明白其中的苦痛,让一个萨卡兹被迫隐藏自己的种族身份,可见他的过去经历了怎样的风风雨雨。
“难不成,唔,”
小七挠了挠头,还是决定把话问出来,
“是因为十年前卡兹戴尔的种族战争?”
“亲身经历,然后逃离了那里。”
“啊……”
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面前的少年经历过萨卡兹族的灭顶之灾,这样的重创换谁都无法从其阴影中走出来,痛恨作为事件主谋的萨科塔族自然也是情理之中。
短短时间,白象已经细心地将面具上的尘埃清理了干净,见身旁的人因这一沉重话题缄了口,便半安慰似的扯开了讨论的方向,
“说说你自己吧。”
“我呀?”
“嗯。”
小七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旋即冲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比起前辈我已经很幸运了,我是个弃子,但是这里的人捡到了我,并将我抚养长大。作为回报替他们做这点事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的矿石病。”
“啊?”
白象盯着他面颊上的片状结晶皱起眉,
“很严重。”
“这个啊。”
对方似乎并不介意谈及这不治之症,爽朗一笑顺带还拍上了白象的肩膀,
“严重吗,我觉得可以让我的力量变得很强哎,况且咱都是在死亡边缘捡回性命的人了,这毛病还有什么好怕,哈哈哈——”
“……”
少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明显注意到了对方笑声里的无奈与遮掩,或许这个年轻的萨卡兹明天就可能会倒下,矿石病已经开始产生严重的结晶化病变,这种痛苦他不是没从其他那些濒死的感染者身上见识过。
“是白象吗?首领有事找你。”
一位包裹严实的整合运动干员走了过来,让两人的交谈被迫中断。
“哈哈,你这次可立了大功,估计首领要提拔你了吧,恭喜啊。”
边上的小七向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还顺带做了个鬼脸。白象实在不敢去看他那张阳光的脸,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生命太过脆弱,矿石病面前尤为不堪一击,感染者从来没有一个好的结果,痛苦中死去只是迟早的事情。
“我这就去。”
少年简答地应答一句,旋即站起身。

持国推门进去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正用一块方巾仔细地擦拭着手里的那杆铳。
“可算回来了?走廊上人人都在夸你呢。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我牛皮吹破了。”
“啊?”
广目将铳对着光源,眯起眼睛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儿,似乎对擦拭效果挺满意,持国耐心地等他把武器放下,男人终于将注意力放到了两人的交谈上,耸耸肩对于她的置疑表示了然,
“他们的头头跑掉了。”
“虽然你没能拿下敌人的领头,可是你重创了他们大半个巡逻队,回来的人都对你赞不绝口,我想羊丽总指挥也——”
“赞美也就到此为止了,想想哥伦比亚整个南区还在对面手上呢,他们这样肆无忌惮地在这片区域活动,换谁都看不下去了吧?”
男人此时又将那杆武器握在了手里,光鲜亮丽的枪杆折射他冰冷的眼眸,持国尴尬地笑了笑,她早知道此人的完美主义有多么严重,事情若不根据他的布局发展,他就一定会这般暴躁不堪。
“整合运动的事情,不只是罗德岛,各城区的政府一定也有应对的措施,看开点吧。”
“就像我们本族的那种上层?呵,可别指望他们做什么大事。”
“看样子你对萨科塔上层的偏见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少啊。”
广目耸了耸肩,头顶金色的光环在那一刹那暗淡了光晕,片刻后又恢复了闪耀,
“不管怎么说,这是故乡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我不会否认自己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你可跟他们大不一样。”
“或许吧。”
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可就太不解风情了,持国笑了笑将此一带而过,
“总之才从战场里出来,好好休息吧。”
“嗯。”
广目还在盯着铳出神,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持国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

“找我有事?”
白象站在敞开的办公室门口,看着桌前忙碌实验试剂的疯狂科学家,如果再不主动开口只怕要等到猴年马月,于是他抓住机会礼貌出声打断了对方手里的工作。
“啊?”
九头虫好不容易从实验里抬起头,一看来人是白象忙不迭地推开手里的工作招呼他坐下,
“可算来了,这传信的办事速度可够呛。”
“路上耽搁了一会儿。”
“不谈这个,这次要不是你跟过去,那支巡逻队可就没了。”
“应该做的。”
他的视线在四处飘荡,跟面前的人相处总带给他莫名的不安情绪,但是碍于上下级的关系他又没有办法脱身。
“我很早就注意到你的源石技艺了,天赋加上矿石病的影响,你的法术能力很强。”
“过誉。”
“嘶嘶,跟我可不用谦虚,你的能力应该能得到更高的职位。”
“白象觉得还是……”
“分派到南区的有一支法术精英小队,你就作为队长领导执行这一片区域的特殊行动吧。”
“……”
“怎么,难不成担心自己不能胜任?”
“感谢首领先生信任,白象必全力以赴。”
“哈哈,那就好。”
虽然置疑为何就这样被委以重任,白象还是很快答应了下来,一方面这样他能够更好地应对正面战场,保护更多同伴的安全;另一方面也终于为他这份可怕的力量找到了一个用途。
九头虫显然对他同意安排的态度感到满意,点点头正想重新回到研究中去,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
“鉴于全队成员基本都是萨卡兹,你们这支队伍就叫做恶魔小队吧,嘶嘶!”
“……是。”
(TBC)
(雷电恶魔上线bushi)
(会长即将在整合运动正式上班)
(距离撞到天王还有一段时间,不过快了)

Fight For Another Day(广象)(06)

(已经六话了,还没正面对话上,我顶不住了)
(高强度码字开始啊啊啊快点快点再快点)
(还是插播题外话时间,藤咕咕这周要是不咕咕我这周末就额外加更一篇FFAD前传哎嘿,加油鸭加油鸭)

“你从哪弄到的?”
持国看着广目衣袖上的罗德岛正式成员袖标,瞪大了眼睛。
不说天天翘训练营的事务,这距离两人加入组织总共才过去了几天,为什么他就拿到了正式成员的身份?
“啧,当然不是正规途径。”
“?”
广目没打算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他径直绕过了持国去到了一旁的武器摆放台,随手抓起一把突击步枪观察起来。
“总之等等我要跟那群人一起去正面战场了。”
“那位领导人就这么让你过关啦?”
持国明显还没从这巨大的变化里回过神来,眨眨眼满是困惑情绪,广目三下五除二已经将一杆枪拆成了几截,正盯着焊接口若有所思,听见女性的迟疑,他耸了耸肩,
“我同那位领导人吹了个牛。”
“你说什么了?”
“说我能拿下对面的头头。”
广目说得波澜不惊,仿佛这是一件再日常不过的谈话,持国的眼睛已经瞪得越来越大,不过鉴于她对他的了解程度,再这样纵观便也没多少奇怪了。
“你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谁知道呢,我也不知道对手几斤几两,对吧?”
广目的注意力还在手里的枪械上,这点功夫他已经将手里的枪支重新组装起来,看上去同最开始别无二致,见持国沉默,他便自然而然地将话题调转了过去,
“罗德岛的武器可不怎么样,本想凑合着用,这准焦我可受不了。”
“你不打算用你自己的守护铳?”
“本来觉得大材小用,算了。”
他到底是对这次的行动多自信??
广目将枪械放下,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留持国一人呆若木鸡半晌不知道说些什么。
萨科塔人拥有铳的独断使用权,能力突出的萨科塔人还有希望拥有属于自己自己的守护铳,男人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平日的战斗他极少地会使用到那把守护铳,绝大部分时候是分配到什么枪械就用什么。

穿过走廊回到自己房间,广目径直去拿了那把保养良好的守护铳,仅仅摆弄几下就已经调整成了最佳状态,他握住枪杆煞有介事地四处瞄准一下确保了准焦,随后便将其放下。
铳是萨科塔人独有的武器,因此射击也是萨科塔人的不二象征,这一点从萨科塔的故乡拉特兰的标志就不难看出,羽翼化为弓弩,降下裁决。
站在窗边,看了看窗外的尘土飞扬,大雪已然结束一段时间,地面上已经看不到积雪的痕迹,过往的一切已经连同这场大雪一道逝去,那么是时候开启新的征程了。
他推了推眼镜。

白象靠在顶楼的栏杆上,以一个居高临下的俯视角度看着下方聚集的众人,九头虫对他的约束明显没有其他普通成员那样严苛,而他却不能摸透这其中的原因,这一次的常规巡逻任务,他的名字并不在名单上,但是不代表他不关注这支巡逻小队的动向。
时刻正好,是时候出发巡逻了,那支小队的人员已经到齐了,简单交代了巡逻任务,一行人就离开了聚集地向着外界走去。
少年迅速戴好那副面具,轻捷的身形自高处一跃而下,法术在须臾间展开,极大缓冲了他落地的冲击力,沙尘仅仅被电弧击飞了一小块。
从这里出发的话,没人会发现他的动向,这一次暗中行动,目的?他自然很清楚。
在整合运动基地发呆可不是他的期待,况且上一次袭击自己的那个萨科塔,他还没有跟对方好好算上一账。
既然之前是在这一块区域撞见,那么重逢就是早晚的事。
或许会早得出乎意料。
从他的角度刚好能将巡逻队的全貌收揽眼底,这支队伍多数由萨卡兹组成,这让他多少有些亲切感——逃亡的路上,他看到过太多同族感染者被残忍虐杀的画面,能看到此番祥和景象,简直可以用谢天谢地形容。
或许这世界他们还有容身之处也说不定。
队伍侧面行进的是一个独角的萨卡兹,巨大的黑色犄角分外引人瞩目,他认出来了,是极少数同他搭过话的整合运动成员,代号小七。
虽说是“搭话”,充其量也只是对方主动过来打了个招呼外加上自我介绍罢了,当时才从生死一线挣扎出来的他,根本没心情同其他人交流。
但是这个萨卡兹的犄角实在太独特了,让他不由自主就记住了这个人。

纵使认出了熟人,白象也不急着暴露行踪,这一次他是偷偷跑出来的,事先并没有经过上级的允许,若是被发现了自然少不了一顿处罚,他还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巡逻队在不紧不慢地行进,穿过森林区域就是一大片荒野,荒漠平原的地形让躲藏变得困难了起来,少年及时地中断了跟进的步伐,找到一处合适的位置开始了远眺。
人群还在朝着远处行进,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就像一只巨大的昆虫,在恶劣的黄沙土地上攀爬行进企图将环境的刁难都抛掷脑后。
数个世代,萨卡兹都是如此。
他们是被诅咒和厌恶的下贱种族,矿石病爆发后种族的易感染特性使得他们的处境更加艰难,单单卡兹戴尔区域近年就传来了大批萨卡兹被恶意屠杀的噩耗,其他流亡的萨卡兹命运就更加颠沛流离没有定数。这些或许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其间的真相或许只会比看见的更加残忍无情。
白象站起身,好让视角再抬高一些,一阵森林间穿行的凉风将他的长发吹舞得纷纷扬扬,纵使有着组织统一的外套,在这阵风的侵袭下依旧能感到丝丝寒意,少年轻轻将兜帽戴好,灵巧地从树梢上一跃而下。
该回去了。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折返时,远处的爆炸声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从巡逻队的方向传来的,伴随有浓重的硝烟粉尘。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白象眯起眼,朝着爆炸传来的方位赶去。

罗德岛的突袭部队对于这位新来的狙击手赞不绝口,原本大家都将这位萨科塔当作新人看待,可当他一举击杀了数名整合运动的巡逻兵时,全队都惊呆了。
广目自然是不想听这些赞美之词,熟练地给枪械换上一轮子弹,他再一次瞄准已然溃不成军的巡逻队。
下一击,就终结你们的痛苦。
但这一枪声过后,却意外没有造成杀伤,天色更不知何时变得昏暗,隆隆的雷声自天际传来,金色的闪电一圈圈环绕着这支溃散的巡逻队,顷刻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弹雨阻隔在外。
面具遮盖少年的面容,仅有长长紫发在法术的催动下四处飘扬,环绕于周身的强大法术力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撤退,快。”
又一轮子弹倾泻,白象咬咬牙,加强了法术的强度,朝着近旁的一名巡逻兵下达了命令,
“撤退,我们不是对手。”
“啊,好!”
那名整合运动成员迅速朝着周围的队友发出来号令,队伍开始匆忙撤离这片危险区域。
白象朝那支袭击部队最后看了一眼,三角形状的标志让他的眼底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愤怒。
罗德岛。
说过人人平等,最后将他拒之门外。
一簇电光于少年手中升腾,裹挟着雷霆朝着他痛恨的人海奔袭而去。

“当心!!”
众人自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了一跳,慌忙抵挡的功夫,烟尘早已掩护那支小队撤离了这一片荒野。
广目放下铳,盯着茫茫荒野皱起了眉。
(TBC)

是给会长的生贺小短篇

(就单纯一个简单的日常嘿嘿)
(一定要说cp的话肯定广象有一丢丢w,然后还带了06玩hhh6象元素也有,混乱邪恶就是我了2333注意避雷呀,cptag我就不打了)
(会长大人生日快乐,今天也辛苦了呀w)

十月十五日,周二,上午没有课程,下午需要参加学生会的惯常会议。
习惯性在脑内盘算了一下一天的安排,白象端起茶杯轻呷一口,呼吸之余气息夹带茶水的热气升腾为一簇烟雾袅袅。
看上去平常无奇,不过这样一个日子,对他而言多少有些其他意义。

这一天是他生日。
是他由懵懂孩童成长为沉稳少年,而今又即将告别青少时代走向成年的转折点集合。
不由得感慨时光飞逝。

“大哥,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
一旁的金发少年适时地开口,憋了半天硬忍住了使劲甩毛的冲动,看来掉毛季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困扰,白象放下茶杯,转而撑着头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
“谢谢,时间过得真快。”
“既然今天是这么重要的日子,那学校里的事大哥可以放放,我们出去嗨——”
“打住。”
眼看狮妹已经快蹦哒到桌上,白象眼疾手快用折扇点住了她的脑门,
“想要我过个愉快的生日就请停止胡闹。”
“这也——呜噜噜……”
狮妹的耳朵委屈地扑拉两下,长长的尾巴摆来摆去,尾尖的绒球扫来扫去甚是可爱,见大哥没有通融的意思索性委屈吧啦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什么?”
白象明显懵了一下,还是及时伸出手把女孩抱进了怀里,
“呜噜噜,想不到庆祝的办法了……呜噜噜大哥你不准忙……我要给你庆生……”
“………?”
一旁的大鹏看着自家哥哥姐姐难得地闹腾,立马来了兴致,撑着头一副看戏的模样,虽然很快就被白象递来的文件给打断了。
少年一只手撑着狮妹的身子,一只手腾出来给他递了个文件,模样竟然还有些悠哉。
大鹏一愣一愣地接过文件,看着仍旧被狮妹纠缠的白象,后者淡定地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看上去心情似乎还很不错。
不愧是大哥。

学生会在工作日总有干不完的事情,今天也不例外,不过幸亏学生会会长强悍的处理能力,这些繁琐的事务才能这样轻松瓦解。
狮妹和大鹏看着堆积成山的文件都忍不住发出哀嚎,反观每一次都做最多工作的学生会会长,少年似乎挺乐在其中,将事情有条不紊的完成的成就感完全可以抵消付出的辛劳,终于将最后一页文件也翻阅完毕,年轻的会长缓缓合起文件,端起茶杯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平淡无奇的一天,这样就已足够。
感谢生命中曾经邂逅的那些人,是他们成就了现在的自己。白象这样想着,抿一口茶水勾唇浅浅一笑。
“差不多结束的话大哥就赶紧收拾准备回去吧!这一天都快要过去了!”
一旁的狮妹已然坐不住,而大鹏则跟他的小弟小钻风一道坐在桌上开始了无声的抗议,不得不说这俩的动作同步得默契过头。
“大哥大生日,小弟自然要献上最诚挚的祝福!”
毛绒绒兽耳扑棱几下看上去甚至有些可爱,小钻风拍着胸膛煞有介事,看样子马上口若悬河,大鹏抬手及时把他拍了下去,白象看着闹腾的三人嘴角愈发上扬起来。
“晚上随诸位安排,对了,带上门口的转校生吧。”

“?”
众人的目光随着白象的声音飘向了门口,这才发现06号不知何时就杵在门外,呆呆看着内里众人的谈笑风生完全无法受到感染。
无法理解感情,06号或许是比大鹏狮妹他们还要让他头疼的存在,但是于他而言,他们都是一样的,这样的活动拉上他自然就是情理之中。
看06号依旧没有反应,白象自然地走过去朝他伸出右手,
“一起来聚聚吧,要开心。”
“收到。即将实行,开心,指令。”
“等等。”
少年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住他作势就要戴上的喜悦面具,缓缓摇头示意他不必这样做,
“要开心——不借助面具的力量。”
“?”
“谢谢你能来。”
“……”
06号僵了僵,犹豫了一刻还是握住了白象悬在那里多时的右手,温度顺着指尖传达而来,夹在着面前那人独有的温柔,一时间让他脸上的线条也不由自主地柔和了几许。
“今天是白象的生日,祝,生日快乐。”
“谢谢。”
少年眼底分明略过了一丝惊喜,轻轻拍拍他后背示意他不必拘谨,白象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另外几只,笑着道,
“那么,下面我就服从你们的安排了。”
“好耶!!我们不会让大哥失望的!!”

十五日的月亮是一轮皎洁的满月,映照在众人欢笑的背影上,将一行人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
一年复一年过去,自己已然长大成人,天上高悬的依旧是那一圆满银白。

告别了众人,少年开始了独自的前行,仿佛重回少年时代踏出的第一步。
“看看这是谁来了。”
男人低沉的声线悄然入耳,让他蓦然怔在原地。
对方的身份他自然是不陌生的,变革的发起者,溯组织的最高领导者,广目。
“这么晚,先生在谋划什么?”
“还是这样机警,罢了,警醒总没有坏处,”
广目干笑着缓和着气氛,见少年终于转身同自己面对面,又补充了一句,
“虽然你猜错了。”
“那我想听听让我信服的理由。”
“喏。”
说话的功夫广目已经抬起手,一个小小的东西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了白象的手上。
是一个束发带,上面还有一个烫金的龙纹。
“会长的诞生日是今天吧,是礼物。”
“?……”
礼物已然送达,男人似乎不打算更多地停留,于是打了个呼哨便消失不见了,剩下少年拿着那小小的礼物愣在原地。
谁知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王居然也会有心给人准备礼物呢。

夜已很深了,非都却依旧是绚烂灯海,宛若不夜城,少年于街道再一次抬头仰望,目光仿佛穿越时空,似乎能够洞悉最明亮的那颗星星。
又长大了一岁,新的一岁,也请多多指教吧。
(END)
(会长大人生日快乐!!!!!)
(呜呜呜目前的非人本命,以后也请多多指教啊呜呜呜呜)
(前面忘发……爬起来发一下…………)

Fight For Another Day(广象)(05)

(我想看他俩互怼,噫呜呜噫x)
(这话有福利哎嘿嘿嘿嘿嘿嘿(干什么))
(插播个题外话,前面在B站又翻了一遍丝之歌的预告PV我没了我好了我死了我可以小姐姐真好看樱桃社快发售啊我要玩我要玩x)
(发现游戏新作还在咕咕咕,灰溜溜爬回来继续摸鱼……)

日照当空,晴空下难见几朵云彩,空气纯净令在场所有人倍感心旷神怡。
广目一声不响地跟在人群的最后面,手里还攥着训练配备的枪支,持国在前面同罗德岛的新人们有说有笑,而他就不同了,冷酷且危险的气场让他乍一看就很难相处,周遭的人自然就对他敬而远之了。
为什么硬要表现得合群呢?合群有那么重要?
他不懂持国为什么对谁都是那副笑脸,换他这么做早就恶心得快吐出来了。
越想越是有些不爽,广目随意一踹将脚边的碎石踢飞,弄出不小的声响,一下子吸引了整个训练小队的注意力。
“啪嗒!”
“?”
众目睽睽,看得广目恼火地皱起了眉。
又来了,这种被人当作异类的感觉。
令人作呕。

“训练途中禁止滋事闹事!”
长官及时出面喝退众人,生怕出了什么岔子。只不过他同广目对上视线后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男人冰冷的眼眸里,透露出的是属于一头猛兽的凶暴意味,即使本人有着强大的自制力,能将那份暴戾隐藏得不露马脚,一双眼神也将他的实力展露了过半。
这个人,绝对不一般。
“噢,抱歉。”
广目看出了那人的愣神,轻咳一声开启了一个简单的话题,方才环绕周身的可怖气场在谈话之中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只是错觉,
“我只是想知道,我们还有多久到演练场地?”
“这里就是。”
那名教官收拾起溢于言表的惊诧情绪,听见他询问,忙不迭地指向了周围的射击标记牌,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噢。”
广目捏住子弹熟练地给手里的枪上膛,就像过去他无数次重复的动作一样,
“目标数量有些不够,只好凑合了。”
“什么?”
“啪!”
教官明显没听懂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质疑的瞬间,第一声枪响已然在安静的人群里响起,是广目开的枪,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个标志牌正中心被打穿了一个孔。
人群哗然。
这么短暂的时间里他竟然一口气做到了准焦瞄准射击一全套的动作,并且完美命中了靶心。
这其中需要的经验多得难以估量。
广目可没功夫管人群的反应,缓缓一推眼镜调整好状态,他缓缓起身,周围又有几个标志牌被命中,冒起的烟尘纷纷扬扬,惊起了树林里的几只飞鸟,男人眯起眼睛,迅速调转枪口,几声清脆的枪响过后,方才还飞在空中的飞鸟已经哀鸣着坠落在地。
他的各项射击能力都远超在场的所有人,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
强得可怕。

“啊,没子弹了。”
众人被他的这番举动惊了一惊,纷纷议论着这是从哪里杀出来的天才射手,男人已经将弹夹退了出来,并随手将枪抛给了一旁同样呆若木鸡的教官手里。
“算合格了吧?那今天的训练我就完成了。”
“你……”
广目根本没打算听他的回应,转身已经走出去好远,男人的头顶,金色的萨科塔光环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辉光,像是要将目力所及之处的物体全部燃烧殆尽。
人群中稍有见识的人已经发出了惊呼。
“金色光环?那得多上层的萨科塔族才能拥有的无上荣耀?”
“天呐,我从来没见过这种颜色光环的萨科塔族!”
持国站在人群里,努力垫高脚尖想要看看广目的状态,可惜男人仅仅只是留给众人一个冷淡的背影,头都懒得回一下。
毕竟强大的实力让他完全可以这么做。
这么多年了,他改变了很多的地方,唯独拒人千里这点他不打算改变,又亦或者是这些人他根本看不上眼,根本不屑于同他们交谈。

广目早就把那群人那些事抛在了脑后,自加入罗德岛,他就将目标放在了更长远的地方。
他在脑内迅速勾画好了一天的行程,罗德岛在明天有一场针对整合运动地区势力的伏击,他需要去正面战场一览这个组织的作战风格,好让以后的行动有个保障。
“看上去你已经忍不住去新地方大展身手了。”
羊丽的声音在身旁传来,见他视线飘向自己,便及时同他打了个招呼,
“从最开始的谈话里我就注意到阁下非同寻常,今日有幸亲眼见证阁下强大的射击技巧,实在是让人佩服。看样子,你的目标是正面战场。”
“说的不错。”
广目早对她的暗中关照见怪不怪,这位领导人在一些事情有出人意料的执着,不过所幸两人在作战方针上持有统一态度,这也让两人的交谈少了很多的火药味。
“我批准你加入明天的伏击行动。”
“爽快,很好。”
“敌人是整合运动潜伏在这块区域的术士小队,他们的队长也在其中,注意安全,祝你首战好运。”
“罗德岛的领导人,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广目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羊丽皱了皱眉,询问道,
“什么?”
“如果我拿下他们的队长,就请将我编入罗德岛的正式作战队伍,训练营的日子我可待不住。”
能夸下如此海口,想必此人是有十足的把握和实力的,羊丽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

日头偏西,沉入地平线,时间过去得很快,一眨眼已是深夜。
林海漫漫,凉风拂过树叶传来几声稀稀拉拉的刷啦声,少年的步伐并不快,但踩断枝叶的声音在一片空寂下回响,已经充分凸显了他的存在,几只飞鸟被惊得飞起,啼鸣聒噪顷刻就将夜的安宁打碎得干干净净。
白象短暂地闭了闭眼,在脑海里勾画了一幅自整合运动前往此处的路线图,自他离开组织已经有一段距离了,虽然九头虫批准了他自由行动,但整合运动还是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网住他无处可逃,网住他无路可退。
再穿过一片树林,映入眼帘是一汪林间清泉,泉水清澈倒映着皎白月光,微风吹水面漾起道道波纹,将水里一轮满月荡涤成无数碎屑的光沫。
神出鬼使地,他在泉水边停下脚步,随后缓缓将一身的整合运动制服褪下。
林间除他之外再无其他人的声响,无人有幸一窥少年姣好的姿色,长长紫发像要揽月光进怀,又如同朦胧的紫色如梦似幻地纠缠月色入梦,修长的身躯已经显现了矿石病带来的结晶,暗紫色硬质水晶于夜色下呈现出纯净的黑色,乍一看像是洁白肌肤上的饰物点缀。
泉水稍凉,他稍稍运用起法术驱散寒意,随后便缓缓踏入了水中。
虫鸣在那一刻都弱上几分,像是万物为他的美貌震撼,不敢出声打搅了美人入浴,长发随着水流荡漾开去,将月光分割成数不清的碎块,像是孩童失手打坏的万华镜,散落了一池的色彩斑斓。
待泉水漫过腰际,他终于停了下来,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清楚水里自己的倒影,干净的紫发遮掩真实,任何一个属于萨卡兹的特征在他都身上荡然无存,这也归功于他自己完美的隐藏,让少年的模样看上去与天仙下凡无异。
他直直的注视着水里的自己,长久的凝视,他这才发现自己额心不知何时添了一块结晶,眼下这块结晶折射着水里的光晕,像极了属于他的第三只眼睛。
肩膀上的伤口已然愈合,所剩的仅有顺着锁骨蔓延上脖颈的暗紫色结晶块,白象抬起手轻轻触碰那些结晶,硬质的触感让他几度不相信那是长在他身上的东西,但痴人说梦总会有一个结束,他更是早早地接受了被结晶覆盖包裹的自己。
感染者未来会是什么样?
被结晶吞噬,变成一块失去生命的石头?
未来并不可期,自感染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已经开始了无声无息的倒数计时。
他并不畏惧死亡,他只是不愿就这样草草谢幕。
可惜世事并不尽如人愿。

缓缓闭上眼,他放松身体仰躺在了水面上,放任自己随波逐流。
也罢了,起码这一刻,他什么都不用想。
思绪停滞于一瞬,美人如画。
三千世界,谁将沉浮。
(TBC)
(抱起这个入浴会长就是一个百米冲刺啊啊啊嗷嗷嗷x我桃子没吃够!!!别拦我!!!!x)
(最后一句翻版的heroes的歌词,who will rise above嗯哼)

是关于FFAD一些设定的补充嘿嘿,有空会继续加

#白象是萨卡兹,并且拥有萨卡兹族的犄角和尾巴,因为一些原因将这两个特征暂时隐藏起来了
(脑补一下白象力量暴走瞬间额头上冒出恶魔jiojio的样子,小恶魔下凡√)

#广目是萨科塔,翅膀有一半是黑色的,还有一半是白色的,并且被火焰包裹
“名号为 神之光。”
(真不是烤翅!!x)

#这个世界观,鹏鹏狮妹白象并不是一开始就在一起行动的(鹏鹏和狮妹都不是萨卡兹)

#借用一下方舟那边的梗,FFAD前传是个不太欢喜的告别,正片是个不太感人的重逢
以及对既定结局的抗争√

#罗德岛不接收萨卡兹是个误会

#结局绝对不是BE,我BE我自己都会自闭靠

Fight For Another Day(广象)(04)

(都快变成日更玩家了,我滴个肝啊QAQ)
(糖小鸡蛋肝的整合会长壁纸实在太好看了导致我现在看看自己壁纸就灰溜溜滚了去码字……)
(啥时候才能码这俩互动啊啊啊啊啊啊,催婚大队长心焦无比x)

血液粘稠,沾染不洁之物呈现可怖的漆黑,创口过深导致时间也无法将其修复,力量在缓缓地流逝,意识已经陷在一片黑暗中再无回转余地。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快点,马上就到首领的办公室了!”
“这是首领看中的人,你们怎么不保护好他?”
“我们没有接到这种命令,而且谁也不知道——”
“快去找首领!!”
人声鼎沸,于他而言尽是朦胧的呼唤,模糊了真实与虚幻的界线。

九头虫站在人群之后,他能一瞥少年肩膀上的骇人伤势,稍有年纪的疯狂科学家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几颗黑色石块,轻咳一声示意人群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首领!是首领啊!”
“居然真的是首领!!”
“首领万岁!整合运动万岁!”
“安静!吵死了!”
九头虫大喝一声,人群便回归了沉寂,他径直走到了担架上的少年面前,看着被血染红的半边衣衫,嘴角不自然地勾起了笑意。
“这换作一般的医术,他已经没救了。”
残忍的宣判,即使少年已至弥留之际也能听见这一冰冷嗓音的语言,于他而言于死神临近的悼言相差无几。
“我当然有办法救你,但你需要付出代价——不过现在你也没得选,况且我自一开始就觉得你承受得住这副作用,嘶嘶。”
两颗黑色矿石自男子指尖升腾而起,法术的催动下迅速激发散作一团碎末烟尘,打着转笼罩在了少年狰狞的伤口上空。
在一片黑色浓雾的晕染下,原本狰狞的伤口竟出现了愈合的趋势,并且速度越来越快,没过一会儿,那一道骇人的伤口就整个消失不见,而伤口周围的皮肤则缓缓攀附上了几块紫色的结晶,看样子这就是九头虫所说的副作用。
朦胧在眼前的迷雾消散了。

“谢谢。”
少年缓缓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男子没有任何表情。
“嘶嘶,不客气,大家都是感染者。”
九头虫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旋即站起了身,他的手里那两颗黑色的不纯净源石已经散作了无数的碎块。
“噢,这种治愈法术会变相提高你体内的源石结晶浓度——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下一次可不要再伤成这样回来,否则……嘶嘶,虽然你变成结晶藏品应该也很有艺术价值——”
“……”
白象没有理他,转身攥起一旁的斗篷披在身上作势就要离开。
法术力量被加重的矿石病增强,现在正叫嚣着企图冲破理智,要是再严重一些,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不,其他人眼里,萨卡兹本就是怪物。
他木然地向前走着,那一段路对他而言像是走过了光年,周遭人异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刺得他生疼。
“喂喂,我还没说完!你——”
九头虫的声音在身后远远地传来,但是他已经无暇去听了,这个疯子首领救了他一命,但同时无异于把他向着深渊又推了一步,他不知道该作出何种回应,仅能用无尽的沉默应对。

在这一个瞬间,他的脑海里没来头地闪过了那个袭击自己的萨科塔人,虽然距离太过遥远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是干练的手法以及高挑的身材还是让他恍惚成了一个他记忆里的人。
这个人会是谁?
萨科塔与萨卡兹是数个世代的仇族,在他幼年时期,萨卡兹的聚集地卡兹戴尔就曾遭受过萨科塔与其他种族的围剿袭击,他能逃出来已经是幸运之神的万分眷顾了,那些袭击他们的萨科塔已经随着动乱模糊在了记忆深处,这个袭击自己的萨科塔明显同那些人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是他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奇异感。
思维重新回归到一整个事件的梳理上,他们袭击的是罗德岛的讯使,那么这两个出手阻拦他们的萨科塔,不出意外也是罗德岛那边的人。
换句话说,只要他在整合运动一直待下去,总有一天他们会在战场上重逢,这一子弹的账他自然是会跟对方算清楚的。
抬指将被风吹落的兜帽重新戴好,他穿出茫茫人海,隐没进了无尽的黑暗。

起身为自己接了一杯水,年轻的女性重新回到客厅,坐在她面前的两位是即将加入罗德岛的新鲜血液,这一情形她自然不敢怠慢。
“罗德岛方面欠两位一个大人情,这一次如果不是两位出手支援,我们的讯使就要被整合运动掳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过誉了,羊丽教授。”
广目摆摆手,既无心听取她的夸赞,也不打算去碰面前那杯快凉的茶水,他来罗德岛从来不是来聊天的,这一点,他与这位年轻的教授都心知肚明。
持国坐在一旁,朝着羊丽投过去一个温和的笑,像是在替他身旁的这位天王打了招呼,羊丽自然能理解对方稍显蛮横的态度,便结束了寒暄的问话,迅速步入了正题。
“罗德岛方面的详细事务二位可以随后慢慢去深入了解,宿舍也已经为二位整理好。我只想听听你们的长处以及各自的打算。”
“羊丽教授知道哥伦比亚南区陷落的消息吧。”
广目推了推眼镜,态度似乎是缓和了一些。
“略有听闻,整合运动的动作很快,想必广目先生正在密切关注这一对手的动向。”
“不敢当,整合运动是个难以估量的恐怖组织,其真正实力很可能是凌驾于现有任何组织之上的。”
“何出此言?”
“感染者对这片大地的愤怒,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难以预料的。”
男人皱了皱眉,又补充道,
“我希望能看到罗德岛有与之对峙的强大实力,这也是我选择你们的理由。”
“好,不会让广目先生失望。”
羊丽郑重地点了点头,
“萨科塔人都擅长狙击方面的行动,我想二位也不例外吧,暂时先将二位编入狙击预备小队,这样可以吗?”
“听你安排。”
广目摊了摊手表示无所谓,一旁的持国也点了点头,默许了这个安排。
“能早日加入实战队伍,现在怎么样都好,之前的正面战场交锋,还没看到整合运动的真正实力。”
“罗德岛会让每个人发挥出他的长处,如果您实力突出,这些都是迟早的事。”
“那是最好。”
三指捏住杯沿将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广目起身道了句失陪,便同持国一道离开了。
不错,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广目先生?”
走了几步,持国突然喊住了他,似乎是有什么没有能问出口。
“什么?”
“之前您开的那一枪,是有意为之吗?”
不愧是持国,两人共事这么久,默契和直觉从来不是盖的。广目故作随意地推了推眼镜,轻轻一笑,
“不小心被飞扬的沙尘干扰了准星,但起码我打中了,不是么?”
“是,但……”
但这一点不符合您平日的作战风格。
持国想了想,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况且,那一发是特殊爆破子弹,就是没有击中要害,他生还的可能也很低了。”
“唔。”
持国点了点头,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仅留下男人若有所思地朝着不知名一点投去的一瞥。
(TBC)
(写不了俩人打架我好苦啊噫呜呜噫)

Fight For Another Day(广象)(03)

(我现在只想知道他们啥时候能打起来)
(整合运动会长来了hhh,藤咕咕跟糖小鸡蛋咕咕(这是个啥)各为会长设计了一套,那我综合一下就是会长加入整合运动的着装了hhh)
(PS我才发现天使族叫萨科塔,他们的出生地叫拉特兰,出bug了我已经改了……)

“终于来了,这里距离你的故乡很远了。”
大门在他的面前敞开,一位穿着研究员制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沙哑的嗓音独具特色,加上那一口可怖的鲨鱼牙,别提有多引人瞩目。
看到白象静静地站在门口,男子露出了吓人的笑容,随手将手里调试一半的药剂摔回试管架,作势就要欢迎他进屋洽谈,
“嘶嘶~萨卡兹人,在这里可是稀客。”
“九头虫先生,久仰。”
白象的眼中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厌恶情绪,和善的笑容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掩饰得滴水不漏,男子见他呼出自己大名倒也并不意外,咳嗽几声兀自在里屋的沙发坐下,
“别客气,就当是这里是你的新家。”
“白象虽生于卡兹戴尔,却并不是在那里长大。”
少年跟随他的脚步,后一步于男子边上的沙发上落座,长长的紫发垂落于身后,无比妖艳,此番盛景让人怎么也无法将面前人与残暴的萨卡兹族联系起来。
“这么说,哥伦比亚对你来说并不陌生。”
“是。”
九头虫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直看得他有些发毛,但是并不影响他淡然地回复——早听过整合运动的首领城府之深,而今亲眼所见,果不其然。
“前往这里之前,我一直在哥伦比亚学院学习。”
“而且担任的还是学生会会长一职。”
“不错。”
“可惜不久就被检查出矿石病,加上其他人对萨卡兹族的歧视,你很快就被学院辞退了。”
“。”
白象点了点头,对于对方能这样了解自己的过去并不感到多少意外。
整合运动的力究竟有多大,他是难以估量的,从无数紧密缠绕的情报网,就不难一瞥其可怖的硬实力。
“整合运动包容任何一个感染者,在这里我们都是平等的。”
九头虫笑眯眯地开始了他的说教,白象仅仅是点了点头。实际上,从来接待他的女子那里他已经明白了大半,所谓平等,是建立在实力与种族双层关系之上的,若不是自己露出一点力量,只怕是还要被颐指气使。
“我们抗争的对象,就是那些自诩上帝的未感染者以及他们的迂腐政权,将那些嘲笑你的唾弃你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白象的目光在谈话的当儿已经扫视过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横七竖八放置的各式药剂令人眼花缭乱,给人一种这里是实验室的错觉。
“其余的果然还是等分配上任务再展示给你看!嘶嘶嘶,我已经说了够多了,下面我继续我的实验了,失陪!”
九头虫草草交代几句后明显是下了逐客令,白象自然不打算在这里多待多少时间,起身出门。

不管怎么说,这片区域就是自己以后的新家了。

一位男孩站在门口,统一的整合运动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见他出门便点点头示意他跟上自己的脚步。
一副属于他的面具被递到了少年手中,与之一道的还有一个白色的斗篷,很明显是要他遮盖自己的全部特征,成为与其他整合运动成员别无二致的模样。
褪下那身属于学生时代的制服,穿上了整合运动的黑色外套,白色斗篷将一头紫发遮盖严实,配合上兜帽与面具,只怕是同伴都再难认出他是何人。
听取了下派的任务,白象迅速离开了人海,找一处无人的地方静静坐下,开始梳理。
是袭击敌对军事化组织罗德岛的一次行动。
罗德岛他自然是不陌生的,在走投无路时,他曾向两个组织同时投递了自己的档案,一个是整合运动,另一个就是罗德岛。
不过后者不欢而散,那一份档案很快就被退了回来,种族名称后面的“萨卡兹”三个字,被人恶意画了个大叉。
罗德岛不接受萨卡兹。
仅仅只有前者为他敞开了大门,即使再质疑这个组织的正确性,他也别无选择。
萨卡兹,感染者,这两个标签,足以至一个人于死地,他看过太多自己的同族死在普通人的手里了,相较于他们,他要幸运太多。
他靠在树下,细长手指捏住那张白色面具,月色照耀,那色彩显得有些渗人。
行动是在三天之后,针对罗德岛的一支特殊传讯小队。
战略部署中,任何一个讯号都可能决定成败,若能拿下这支传讯小队,说不定能一举找到敌人的软肋。
这是他第一次参与行动,相当于组织对他能力的考核,事已至此,他没有理由退惧。
白象的神色在那一刻变得凛然,他眯起眼遥望头顶遥远星空,同样的一片星空下,他曾见证过太多纷繁的过往,今天也不过是往后生活里一个微不足道的点。
转折点。
他将面具轻轻戴上了面颊。

广目靠在一块巨石后面,眼神示意一旁的持国不要出声,就在距离两人的不远处,盘踞着一群不怀好意的感染者。
脚步声停顿在了距离两人不过咫尺的地方,广目迅速推了推眼镜将手里的步枪握紧了些,俨然准备同对方展开战斗,所幸的是那群感染者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互相吆喝了一声就离开了两人的藏身处。
持国这才松了口气,将手里的手枪放下。
“看统一的着装和面具,他们——”
“是整合运动。”
广目不紧不慢地道出了来者的身份,起身手搭凉棚注视了那群人离去的方向。
“刚刚被袭击的那几个人恐怕就是罗德岛派过来的讯使了。”
“难不成前面的讯使也是被他们……?”
“难说。”
广目将弹夹里的子弹退了出来,重新装填上了几颗特制爆破弹,神色严峻像是如临大敌。
“不管怎么说,都看见了,想想办法。”
“你打算怎么做?”
“群龙不可无首,拿下他们的领头人,他们会不攻自破。”
说话的时间广目已经将武器重新装配完备,萨科塔人特有的光环透射下光晕,看样子是打算动真格了。
“那我负责吸引火力,广目先生抓好机会发起致命一击。”
持国点点头,自愿成为了他计划里的诱饵。广目点点头,两人就此拉开了反击的攻势。

白象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巨大的斗篷被干燥的风吹得纷纷扬扬,他刚结束一次完美的袭击,对手只是三个普通的传讯人,想要制服他们简直轻而易举,尽管如此,同行的其他人依旧对于他极快的出手速度以及毁灭性的打击力量表示了足够的感叹与夸赞。
“砰!砰砰!!”
几声急促的枪响在距离他相当近的地方响起,他敏锐地运起法术,不偏不倚挡住了那颗危险的子弹。转眼看去,那是一位穿着华贵的女性,头顶的白色光环更为她增添几分神圣意味,纵观她的战斗,与其说是在战斗还不如说是一场空前盛大的舞蹈。
仅靠一人,已经打伤了四围不少的同伴,少年当机立断变换法术形势,一道道无形的屏障开始缓缓展开,将他与其他人都保护在了其中。

“啧,他么。”
广目再次在准焦镜里确认目标,不会错的,这一击,就让这一切结束。
“瞄准,射击——砰。”
俏皮地吹了一声口哨,他开枪了。
“砰!!!”

白象分明是意识到了一股异乎寻常力量的迅速逼近,但是他还没能来得及调动全力迎向那危险的一击,肩膀传来的剧痛就让他一个趔趄,环绕四方的法术屏障一瞬间消散了大半。
“唔!!……”
那是,什么?
目力所及之处,只能勉强看清那人头顶的耀眼光环,乍一看竟是那样刺眼。
萨科塔,又是萨科塔。
我恨萨科塔族。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只听见周围同伴的焦急呼唤。
“快撤!!我们不是对手!!”
“快离开!!是罗德岛!”
“……”
血腥味传来,他已经无力维持清醒。

广目放下那杆步枪,发个讯号示意持国带着讯使撤退。
“广目先生,不把他们赶尽杀绝?”
“这里距离他们其中一个据点很近,刚刚那几下已经把我们的位置暴露了大半,这里不适合长线作战,我们要快点离开。”
“啊,好。”
他们扶着从对手那里夺回的讯使,向着原先的道路继续前行,广目不经意地向整合运动溃败的方向投去一瞥。
那一瞬间,那个整合运动成员,似乎让他想到了什么,模糊不清,却让他那一枪打偏了。
只怕是放虎归山了。他这样笑笑。
(TBC)
(PS关于罗德岛跟白象之间的误会以及萨卡兹族的动乱会放在前传里面解释w)
(广目你差点把你老婆打死你这个臭男人)
(这一子弹的仇白象一定要报了靠x)